“侯爷!”刚刚还对着徐毅,微笑连连的士卒,这会儿一见徐毅要进营帐,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拦在了徐毅面前道:“大总管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颉利!”
“屁话!”徐毅听到士卒的这话,顿时脸色一黑,冲着面前的士卒道:“大总管的意思,是不让任何突厥人接近颉利,本侯也是突厥人吗?”
“侯…侯爷当然不是!”听到徐毅这话,面前的两名士卒,脸上顿时露出错愕的神情,彼此面面相觑一眼后,冲着徐毅干脆的摇摇头道。
“那不就结了!”看到两名士卒摇头,徐毅顿时一把推开面前的士卒,向着营帐走去时,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么大了你的天,可千万别让颉利死在这里!”
徐毅的话音落下时,面前的两名士卒,脸上顿时露出犹豫的神色。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结果,还没等他们开口,身后紧跟着的韩宝儿,便一下拉住了他们。
随后,便听的韩宝儿,一脸傲娇的说道:“我家侯爷是来瞧病的,你们懂个屁!”
这话落下时,韩宝儿顿时便推开两名士卒,在两名士卒,眼睁睁的注视下,抬头挺胸的走进了营帐。
徐毅的营帐内,此时的女人,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呜呜的哭泣着,哭声尽管被压抑着,可那极度的悲恸,却是站在营帐外,也能体会得到。
乔虎儿依旧不肯认她,这让她的心里,简直难过到了极点!
母子连心,这些年乔虎儿如何想她,她便如何的想念乔虎儿,从乔虎儿的眼睛、鼻子嘴巴,到乔虎儿的头发。
在突厥的这些年,每个难熬的夜里,她便是想象着乔虎儿的模样,熬到天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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