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的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总感觉,今晚像有事发生似的,从下午的时候,他的眼皮子就一直乱跳。
老太监又出去寻找朱平下落了,徐毅左右反正睡不着,干脆便坐了起来。。坐在案几后,慢慢擦拭着两把手枪。
真正意义上的手枪,并非是先前的短铳,这是从长安出发时,徐毅特意给自己配备的,冀州这里的一群疯子,个个都是身手不凡。
即便是有老太监在身边,徐毅丝毫也是不敢马虎,给自己配备两把手枪,心里一下子就会踏实不少!
此时的房间里,就只有徐毅跟乔虎儿两人,乔虎儿就坐在徐毅不远处,看到徐毅在哪里擦拭手枪,乔虎儿便也学着徐毅,拿出了短铳擦拭。
这把短铳,还是当初在漠北的时候,徐毅送给乔虎儿的,被这孩子一直带在身上,估摸着,到现在都没舍得开过一枪!
整个府衙里面,此时,都异常的安静,唯有外面槐树上的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鸣叫,叫的人都有些烦躁起来。
然而,过不了多久时,就连知了都停止了鸣叫,整个世界,便突然陷入了死一般安静!某一刻,正在擦拭手枪的徐毅,双眉忽然微微一皱,不由的抬起头来,目光疑惑的望向了屋外,目光中,充满了惊疑之色。
旁边原本擦拭短铳的乔虎儿,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倏’一下抬起头来,目光先是望了一眼徐毅,继而,便警觉的望向了屋外。
原本烦躁的知了声,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停止,这只能说明,有人惊扰到了它们,但此刻的府衙里,除了老太监之外,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
徐毅原本也怀疑,乃是老太监回来了,可等了好长一会儿,外面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要是真是老太监回来了,这会儿早就该进屋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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