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百姓,这些年已经够苦的了,这好不容易,日子才算好过了些,可这一下子,只怕是又要勒紧裤腰带了!
“行了!”徐毅听着乔安执拗的话,不由的摆了摆手,冲着乔安说道:“这事儿不怨你,要真是怨人,那也该是朱平的错!”
侯府里流进的钱。。基本都是新丰几个作坊的,而这些作坊的负责人,便是朱平了,这些年侯府所有的钱,都是由朱平赚来的。
这当然是徐毅用来安慰乔安的,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可这世上,却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徐毅的这话落下,抬起头来时,就看到门口那张朱平尴尬的圆脸,正怔怔的望着徐毅,一只脚踏进门里,一只脚还留在门外。
“侯爷,这事儿小人也冤枉啊!”跟乔安不同,朱平一上来,就开始冲徐毅叫冤,那张胖胖的圆脸上,几乎写满了委屈。
“随口一说,怎么还当真了呢!”徐毅脸上的表情,也有点稍稍的尴尬,毕竟,背后说人家坏话时,还被正主撞了个正着。
“朱掌柜莫往心里去!”乔安的脸上,也有些尴尬,听到身旁徐毅的解释后,也跟着冲朱平解释道:“侯爷这是在安慰乔某,可并非真的在说朱掌柜呢!”“哪里哪里!”朱平听到乔安的这话,不由的张嘴大笑一声,目光望着徐毅时,一脸陪着笑道:“别说是侯爷随口一说,便是侯爷真怨怪朱某,朱某那也得受着不是吗?”
朱平到底是商人出身,这句半开玩笑的话一出,刚刚屋里还尴尬的气氛,一下子便轻松了起来。
“说说看,大清早的来侯府为甚?”徐毅原本要准备出门的人,此时,看到朱平进来,也只好坐了下来,望着朱平问道。
“还不是为了恶钱的事!”刚刚还一脸微笑的朱平,听到徐毅的这话,脸色当场便垮了下来,冲着徐毅长吁短叹的道:“侯爷可是有什么法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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