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股长，你好。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打我的士兵？”

        王亮早有准备，反问道:

        “我想请问一下方参谋长，第十八集团是属于国民革命军的序列吗？”

        虽然不明白王亮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方胜利还是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八路军是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简称，后改称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此项协议在1937年8月22日就已经达成，第十八集团军的番号和改编在同年的9月11日就已经完成，至今已经将近有三年的时间了。”

        见方胜利咬钩，王亮便拉线了:

        “那好，既然同样都是属于国民革命军的序列，那我在到达三五八团团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职务，以及应邀授课的事情。”

        “门口的卫兵阻拦我，不让我进门的事情先不追究。我就想问问，明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长官，为什么不敬礼？”

        “三五八团的卫兵难道连见到长官要敬礼这一基本的纪律条例都不懂不会吗？那我作为长官，给他一个耳光，教育教育他，有什么问题吗？”

        王亮的这一番话把方胜利给噎住了。

        的确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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