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观看得有点不适。
他们两个怎么打成这样的?为什么没人来阻止?
他向观众席的贵族区望去,发现所有人都看得聚精会神,没有一点异样骚动,唯有草草的脸色不太好,但他同样看得目不转睛。
也是,看看这全场的狂热,也不像是他们阻止过的样子。
彼得沿着角斗场的环形顶部,跑到了贵族区的上方,落在了草草的身边。
“草草老哥,他们怎么打成了这个样子?”
草草沉默了一下,寻思着也瞒不住,便从单人赛开始的故事都讲给了彼得听。
一段段听着,彼得木着脸四下张望,没有看见少女的尸体,也没有看到那些佣兵的,只看到了少年的。
那个西登斯家的少年躺在人群中间,被遮挡得一点也不显眼。眼睛上的血洞,配上苍白干瘪的皮肤,惨得都有些假。
“那个夺命,是什么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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