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兰成为了检方的证人,和自己的表叔当庭对峙。
她配合着表叔血红的眼睛,完美争取到了法官和陪审的同情。
其实表叔已经很小心了,他并不直接接触生意,甚至在家里都很少提到。玫兰莎少数从他嘴里听到的,也是“粮”和“票”这样的代称,而他自称是经销商。
粮是毒,票是人。
其实陈警察不缺少关键的证据,他盯着这伙人几年了。但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碰上换届,碰上全国打黑。本来就完整的证据链,加上最近媒体的聚焦和舆论的倾斜,从缓期执行到立即执行,希望他伏法的和希望他保密的,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对于县城上的居民们来说,这件大新闻的实际影响不过是关了一家偏僻的洗脚城;对于上游的发货地来说,算是断了一条通往内陆的道;对于牛家来说,就是天塌了的大事。
表哥进了少管所,表嫂躲回了娘家,梅小兰的亲爹牛娃,拧着脖子,上了县城转了两天,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娃,带着不甘回了村子。
而梅小兰,住进了陈警察颇为窘迫的公寓里,准备一个月后的高考。
陈警官点了烟,看到手脚麻利整理房间的梅小兰,顿了一下,还是狠狠抽了一大口,才在满溢的烟灰缸里挤了个地儿把烟摁了:“安心住,你爹已经走了,牛德柱的喽啰也抓的抓散的散,没人会再来找你了。”
这口烟吐出来,他起身把窗子打开:“我平时住单位,你有事就打我电话……说实话,感觉有些对不住你,这个时间影响你学习了。”
“不,我很谢谢陈叔叔,如果还是以前的生活,我连参加高考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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