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誓旦旦说骑兵上不了山的大人在前面没命地跑,后面是接近极快的马蹄声。他被母亲推下了山崖,在横生的树上撞了下,接着重重摔在草堆里。紧接着摔在他旁边的就是母亲的上半身。母亲歪头看向他这边,刚刚好可以看见他爬过来。
那一刻,母亲眼中亮起的欢喜,照亮了他余生的路。
阿福调整呼吸,迈步上前,就像在无边的山林中前进。
“你们这些……狗屎……”
哈斯开始大笑,又咳嗽两声,然后接着笑。他单脚跳了两下,便重重一跺,飞身扑来。阿福也蹬地前冲,曲肘抬膝撞来。
阿福的肘击被挡住,膝盖被按,一记勾拳从左而来,击断了下颌骨,他飞了起来。
他知道那个把他从山林里带出来的老头不是什么好人,但老头说的最后一句话很对,我们这种人,话一多,就要死了。自己今天说的话,太多了。
接着一拳打在右肋,护体的精神力被彻底打散,骨头被击成碎片插到内脏里。阿福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他用最后的精神力切断了自己的神经,好不让疼痛打扰自己的回忆。
那个傻子怎么说来着,联邦赚钱最容易了,要带着他一起发财。结果被人抢了老婆不说,还被砍了头按在自己前面,真是交友不慎害人不浅。
身上是一场狂风暴雨,骨头暴碎的声音接连传来,之后便没了什么声响。供血不足,视线开始糊了。那些死在他手下的无辜人,记得最牢的还是那个落魄贵族的儿子。那个小男孩死前没有什么悲伤和愤怒,眼里只有疼痛和疑惑,像在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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