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动,突然瞥到了彼得手上抱着的两本书,瞬间觉得天无绝人之路,总算找到台阶给自己下了。
“彼得,你在看秋山领的旧事吧?你们的第一节课也是历史课对不对?”
“怎么?有说法?”
“那你看到我们追的那个家伙的头发了吗?是紫发!你懂了吗?”
“不懂,你说说。”
“他是秋山领民的后代,是贱种!出身低贱,血脉肮脏,尤不知悔改,居然还敢在学院里混了这么多年,不去前线效力,也不去从事生产,堂而皇之地出入学院各处。净化这种污染,是我辈之责。”托勒一番话说下来,感觉文学课老师就该为自己自豪。当初他参加围猎的时候那些学长可没说过什么,就是追和打。
“不是说秋山领的死绝了吗?”彼得看看手里的书,想着寝室里的人头,挑眉。
“这事老师确实不会说。因为那个贱种是小努曼和秋山女人的后代,他生来就带着最卑贱的血脉和帝国贵族的耻辱。所以彼得,要加入我们一起吗?”
“别,我还没问完。他不也是贵族吗?你们怎么不和他单挑啊?”
“他不配。彼得,要不加入我们,你就是我们的领袖;要不就别插手,大家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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