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看着他，眼里写满了震惊。

        “他伤了你，我便让他付出代价。现在他是死是活，决定权在你的手里。”谛低头望着苏言，眼里有着一丝微弱的笑意。

        如何，给予了巨大、唯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甚至是想要杀了你，现在他却落到了你的手中，是死是活都掌握在你的一念间。

        这样的事，可是曾经的我都不曾得到的。

        现在就向他倾泻你被背叛的怒火吧，被仇恨驱使把手上染上鲜血，不再单纯，就此堕落下去。

        不，这不是堕落，而是人的本性。

        谛眼眸微闪，附唇到苏言的耳边，启唇道出犹如蛊惑的话语：“你想让他死，还是让他活......”

        苏言没有开口，眼里充满了挣扎。

        谛看到他的眼神，一丝冷意浮现在脸上。

        为什么要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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