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呵呵,得罪了你他们就该死吗?你凭什么?”
齐国强控诉着,愤怒得不行。
“不是得罪我,你大儿子齐文福,强迫良家妇女,在大学城作恶多端,淫乱无数,甚至还杀死了不少报仇寻仇的人,那天,他甚至要在我的眼前逼良为娼,该死!”
“你的二儿子,用心邪恶,多次得罪于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同样的恶贯满盈,手底下人命也不少,本来我是打算放过他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在我老婆身上!”
说到这,楚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寒:“他居然敢非礼我老婆,光这一条,就够他死上一千次了!”
声音幽沉,震怒!
“不!”
此时齐国强发了疯。
“他们再该死,那也是法的事,你凭什么,让他们该死!”
“法无道无情,天亦无道无情,而我,有道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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