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我看你是被秦涛给骗了吧,那个家伙不是早就想把你踢出局?兄弟的情报怎么可能会有错,那个小子就是一废物,我可打听清楚了,他还有一个女儿生病了,在医院没钱治疗呢?在说了,你也不想想,要真的和你说的那样邪乎,那夏雪还有必要在一个小公司上班?”
黄毛觉的张文杰太胆小了。
“妈的!”
张文杰拍案而起:“老子差点被骗了,狗日的秦涛,真当老子稀罕那个破副总的职位,要不是老子不想在自己家企业上班,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哥,你说这事情怎么办?”黄毛擦了擦嘴巴。
张文杰眼中闪过几分阴沉的目光,想到夏雪那迷人的样子,他咬着牙说道:“叫上兄弟,把那个女人给绑了!”
黄毛起身搓了搓手:“这才是我心中的张哥,妈的干了!”
回到病房,楚阳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给果果脸上被打的位置上着药,身上那至尊无上的威严气势已经消失无踪,一脸地柔和与疼惜。
“果果,还疼么?”
果果摇了摇头,一对大眼睛里却还有丝丝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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