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喉咙。
他是……
“王正风教授……”
前不久开学典礼的时候,王正风还上台发表的讲话,因此东海大学的学生,都记得这个老人的样子。
柳俊又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楚阳。
楚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浑身一震。
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好像有人叫他楚先生。
那个声音……
柳俊浑身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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