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正是张队,要不是这货一脸呆滞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卧底,害得哥们陷入如此险境。
我又回头盯着死人头喝道:“你不是想让我救你么?现在这么干是怎么个意思?”
死人头却是毫无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发出“呵呵……”的阴冷笑声,于此相呼应的还有那个青年的冷笑:“笑话,老子好不容易把她炼制成碎魂噬虫蛊,岂不是你想救就能救的?”
如此草芥人命,我回头瞪着那个青年,咬牙骂道:“傻逼玩意,随便玩弄人命,你早晚会遭到报应!”
“用不着你劳心,你还是去死吧!”青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又拿起那条通体银白的短笛,吹出一段诡异的谐音。
张队和那几个警员又是举枪就射,我心里一片冰凉啊,看来哥们是走到头了,此时脑海中我却想起了柳惜琳的笑容,在这最后关头想念居然是她!
“咔咔咔……”那几个警员扣动扳机,却是同时发出闷响,竟然是没子弹了。
后来我才在张队得知,一般警员出任务有危险而又不确认时,佩戴枪支只能装一颗子弹,这能起到威吓凶徒的作用。
青年放下短笛冷哼一声,骂了一句“废物”,又指着我喝道:“给我拿下他!”
几个人一起甩掉枪支就往我奔了过来,卧槽!哥们赶忙撩开脚丫子就想跑,那颗死人头却甩动她恶心的肠子,在眼前不断地晃悠,挡住了哥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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