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跑到趴着的妇女身边,抱起来就是不断呼唤着,一个老爷们此时哭的竟像个孩子。哥们很是不喜这种氛围,于是坐到一边靠着屋子墙壁坐下,柳惜琳来到我身边拿着那张“三阳驱灵令”在我面前晃了晃,有些不爽地问道:“原来你会画符啊!那上次干嘛不画啊?你耍我呀?”
“大姐,能不能别哔哔了,没看见我伤着么?”我很是无奈,实在是疼的不想多废话。
“哼!”柳惜琳看了一眼我的伤口,倒也不再多说什么,返回去收拾好她的包裹,还取出一瓶药水来到我身边就要给我脱衣服!
我立刻摆手制止,她微微皱眉,有些不屑地说道:“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轻薄你?”
周围一大堆村民,不过因为妇女的缘故倒也没多少人注意到我们两,那个大叔哭了好一阵,这才把妇女抱起说是要紧急送进村中的医馆。
哥们有点担心那妇女是不是还会发疯,但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奈叹了口气。就在发愣的时候柳惜琳毫不客气地拉开我的衣服,然后把那瓶药水直接就倒在我的伤口处,疼的哥们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尖叫出声。
“你就不能,温柔点么?”我咬牙切齿地瞪向柳惜琳,柳惜琳轻笑一声,蹲下来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似乎是想把我看穿。
“看什么?”我嘴角抽搐,也奇怪地打量着她,她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忍俊不禁:“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倒霉?第一次遇见你就觉得你阴气重,跟我闯了一次鬼屋搞了一身伤。现在再次碰见你,你就被鬼上身的人追着咬,搞成这德性,哈哈……”
哥们虽然听着很是不乐意,不过也觉得她的话在理,于是也不想争辩。
柳惜琳看我兴致不高,搓了搓鼻哼哼两声,又伸手掺起我:“不过你怎么到这了?”
哥们这会倒是觉得不咋疼了,挺惊奇这丫头的药水的奇效,站起身子被她扶着还感觉不好意思,于是哥们故作君子似的抽回手回道:“我说我是碰巧路过你信么?”
“碰巧?”柳惜琳的笑意更浓了,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那你可真是好运啊,这么碰巧的鬼上身就让你给碰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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