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投降了!柳惜琳伸手示意我上树,哥们有些尴尬,实在是身手不济。这树杆虽然粗却是陡直,哥们想要上去还真得费一般功夫。
柳惜琳看出我的囧态,笑了笑也不在意向下伸手,哥们鼓起一股劲双手向上扒拉,吃力地慢慢向上攀,跟柳惜琳简直是无法相提并论。
最后借着柳惜琳的援手,哥们总算是气喘兮兮地跟她坐在一起,她给了一句很经典的点评:“你还真是缺练,革命还未完成,同志需再努力呀!”
我苦笑着接受了她犹如长辈般的指导,很是认可地点头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不过我想我需要你的指导,所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了?”
“你可真会拿话赶话,我的事跟你努不努力有什么关系?”柳惜琳白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她才开口“我的体质是十分罕见的极阴之体,其实我从出世那天就该死去的了。”
柳惜琳的声音很是轻柔,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梦呓。柳惜琳是一对普通的山村夫妇所生,但她从生下来就是犹如一个死去已久的婴儿,不哭也不闹,脸色苍白无色,每一次呼吸都能呼出一口浓浓的阴气。
这让柳惜琳的父母很是害怕,来看的亲戚及左邻右舍皆说她是一个害人的妖胎。
而在柳惜琳出生的当晚,村中便出现了一件怪事。说的是一批上山打猎晚归的猎夫,他们在经过柳惜琳家时,其中一个猎夫突然指着柳惜琳家的大门前说道:“奇怪了,老柳家怎么门口聚集那么老些人啊?都这么晚了有啥好看的?”
其他人也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纷纷转头望去,就见木屋前大门紧闭,而一帮穿着怪异的人就像木头一动不动地蹴在那,也都是一头雾水很是不解。
那猎夫也不想其他,转身就朝柳惜琳家的木屋靠近,手指戳了戳面前的一个老头客气地问道:“老人家,你们怎么都站这愣啥呀?”
那老头却还是毫无反应,那猎夫刚想再开口询问,却是眉头一皱骂了一句:“怎么这么臭?哪的娃随地方便?”
猎夫又再次拍了拍那老头的肩膀,再次客气询问:“老人家,您站着瞧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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