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撒在村道,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能量感,两旁的竹林微微摇曳,仿佛就像一个个穿着绿叶的暹罗姑娘翩翩起舞,多么美妙的场景。
然而在村道中却出现不和谐的一幕,一个邋遢青年和光头两人翻着白眼,口吐舌头差点流出哈喇子,脚步沉重慢慢地在道上跑动着。
“妈的女魔头,都跟她说了老子昨晚才经历一场战斗,让我好好休息一天都不同意!”边跑动哥们嘴上边痛骂,没办法,也只敢在她背后吐槽一下,图一时之快。
“啊……哦!”旁边的小爱额头满是汗水,跑动一会就忍不住发出惨嚎,这声音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经过对比才发现哥们的实力确实增长了不少,至少跑动起来还有心情图口舌之快,小爱这货就悲剧了,看他那一跑屁股扭三扭的造型,真担心会不会被压成畸形的蛙蛙脚。
二十分钟后,小爱不顾形象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沉闷地问道:“花哥,咱们接下来干嘛去啊?这边的事都办妥了吧?赶紧找个理由离开吧,哥们被柳大魔头折磨够了。”
六月的天气正是炎热,哥们擦了擦头上的臭汗漫不经心地回道:“如果可以我想带赵哥先回老家,前些天我打电话给张队了,他说赵哥的骨灰也准备送回家,说咱们要是想可以到老鸣村等着,连同骨灰一起交给咱们,上面还有一些补贴,估计也顶不了多少用吧。”
“啧!唉!”一想到赵哥家里的孤寡老人和孩子,哥们就忍不住叹气,只能瞒一时是一时吧,我取出水壶喝了口水继续讲道“相识一场,我也想多少出一份力,到时候让柳惜琳拿那些报酬出来也补贴一下,这老人孩子无依无靠的,真可怜。”
“唉,可不是嘛,咱也是吃过苦头来的,能帮就帮吧,咱们也得找工作,不能坐吃山空,要不然怎么帮别人啊。”小爱翻起身子,同样举着水壶咕咚咕咚大口地灌着水,他满足哈了一声,笑得挺灿烂的。
悲剧的体能修行依旧在继续,跑着跑着小爱突然吃力地一拍脑袋,咬牙说道:“卧槽,可别忘了村长的报酬,那可是两万块,怎么着也得拿来。花哥,咱们得过去收钱啊,別让这老家伙赖了账?”
哥俩暂时取消了土灵符的效力,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算是偷了个懒,反正柳惜琳也没瞧见。进到大院发现往常坐摇椅上吧嗒烟的村长不在,难道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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