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阻止韩飞的死亡，乔木感到心中十分压抑。

        接下来几天的死亡通知工作，乔木都显得沉闷了许多。

        一方面，他知道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在死亡。

        另一方面，那些死亡的人对他来说，也就是显示器上的一个个闪烁的红点而已。

        就像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

        所以那些红点的消亡并没让乔木感到有多么难过，因为那就是一件正常的事而已。

        他拥有的也是一份正常的工作。

        每天都有人死亡，这也是每天都会发生的正常事件。

        可是，每一次，休假时，当乔木直面那些生命只剩最后一天的人时，他都无法做到淡然处之。

        因为，那些平常日子里数不清的红点，那些冰冷的数字，在休假日就变成了一个唯一的生命。

        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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