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县令顿了一下,“李家酒肆闻名一时,你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就别想着开酒肆了。”
“什么?县老爷啊,这酒肆是一家老小的生计,若开不成了,我们只能喝西北风啊。”李帅哭穷道。
“喝西北风?”县令不相信,他指了指武超鼓囊囊的腰间,“不要张嘴就来,你把本县当傻子吗?”
李帅笑笑,赶紧又从武超腰间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县令的案牍上,道:“还望县老爷指条明路。”
县令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看来你靠这酒肆挣了不少钱啊,听说去你那里吃饭的人都要排队。”
“县老爷过奖了,哪里有啊,不过是小本生意,经营的还算可以。”李帅谦虚道。
“和你说实话吧,你这酒肆是开不了了。”县令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顺手还是把那锭金子装进了袖子口袋里。
李帅眼睁睁地看着金子被对方收走,却换来一句“酒肆开不了”,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还望县老爷明示。”李帅上前作揖道。
“你得罪上面的人了。”县令用手指了指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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