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谁?大官我也就认识这两人了,其他人我都不认识,难道他们还来找我麻烦?”李帅不解。
“这很难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多少还是有些名气的,被人记恨,也不奇怪。”樊市人很肯定地道。
“我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还能得罪了上面的人?”李帅不太相信。
“走,再去一趟栎阳,我帮你问出这个要惩治你的人是谁。”樊市人大有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架势。
李帅想想也好,樊市人后面是樊哙,樊哙后面是皇帝刘邦,人家可是连襟啊。关系在那里摆着呢,相信那个小县令会给这个面子吧。
“走。”李帅道,这个县令嘴里所谓的“上面的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如果不把他找出来,李帅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李帅与樊市人再次来到栎阳县衙。
县令看到樊市人又来了,满脸嫌弃地道:“你怎么又来了?”
看着傲慢的县令,李帅上前道:“酒肆关乎小人一家老小的生计,还望县老爷告知是谁要关我家酒肆,我好找他理论理论。”
“你?”县令大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要去理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从哪里来赶紧滚回到哪里去,别在这里烦我。”
身旁的樊市人见这个县令如此傲慢,不讲情理,便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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