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兄弟,李帅,他家的酒肆被封,听说这是上面的人的意思,这个上面的人是谁呢?”樊市人盯着县令问。
“这个,这个……”县令嘟囔着,不肯说实话。
“怎么?很问难吗?难道还要我爹来亲自问你?还是要皇上的口谕呢?”樊市人搬出了身后的靠山。
“不敢,万万不敢。”县令一听把皇帝都搬出来了,吓得一下跪在了地上。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县令,可得罪不起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啊。
“那你还不赶紧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樊市人厉声问道。
左右都得罪不起,县令一咬牙,只好实话实说:“是,是东宫的人。”
“东宫的人?”樊市人满脸疑问。
“太子?我什么时候和太子有交集了?”李帅更是满脸茫然。
“的确是东宫的人,我看到令牌了,他让我想办法关掉李家酒肆。”县令很肯定地说。
“你好好想想,你是怎么得罪太子的?”樊市人盯着李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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