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在樊大将军府。
樊哙酒醒了,他抹了一把脸,坐起来,还在回味昨日的美酒,暗自嘀咕:这是什么酒呢?也不像是女儿红,怎么就这么带劲呢?
来到正厅,樊市人与樊伉早已在等候了。
“阿爹,早啊。”
“早?早什么早,都日上三竿了。”樊哙怼道。
哥俩站在一旁,等着训斥。
“酒呢?”樊哙吼道。
下人急忙拿上一个酒坛子。
樊市人急了,爹啊,你可不能再喝醉了,正事还没说呢。
樊哙喝了一口,“噗”的一下,都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马尿?我要喝昨日喝的酒。”樊哙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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