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登山撤围,放了大汉皇帝。”李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哈哈……”冒顿单于大笑,都把伤口崩开了,血已经浸透了白色的纱布,他也毫不在乎,“你是痴人做梦,你知道为了今日之围,我做了多少年的准备吗?岂能因为你一句话,就解围?你以为你是谁?你又把我当成了谁?三岁小孩吗?”
“是单于的命重要,还是围攻大汉皇帝重要?”李帅提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是啊,如今,冒顿单于虽然捡回了半条命,但伤口已经感染,若不继续治疗,很可能会命丧于此。
“本单于不是被吓大的,你以为你的威胁能起作用吗?”冒顿单于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单于,还是疗伤要紧,切莫耽误了解毒啊。”左贤王跪下乞求,他是见过李帅的本事的,既然李帅说毒还未完全解,那肯定是有事。现在保住单于的命是最主要的,至于围攻大汉皇帝,那可以暂且不谈。
“单于,疗伤要紧,疗伤要紧啊……”其他匈奴将领也都跪下一起乞求。
冒顿单于见大家都如此乞求,便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先疗伤,大家都起来吧。”
接着,冒顿单于又对李帅道:“继续疗伤,若本单于高兴,或许会放刘邦老儿一马。”
无赖啊,十足的无赖啊。
怎么能如此蛮不讲理呢?
身在匈奴大营,李帅貌似没有其他选择,他看了陈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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