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都离开后,樊市人气呼呼地道:“阿爹,为何不让我说话?”
樊哙白了樊市人一眼,道:“你是不是傻啊?”
“阿爹,我不傻啊,我怎么就傻了?”樊市人挠着头。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雁门郡不能丢?”樊哙问。
“是啊,这雁门郡就是不能丢啊。”樊市人实话实说。
“可是,割让雁门郡是陛下的决定,你这么一说,岂不是公然违背陛下的旨意?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樊家还会有好吗?你我是父子,必须一条心。”樊哙苦口婆心地劝说。
“但是雁门郡就是不能丢啊,这么简单的事儿难道陛下就看不明白吗?”樊市人不解地道。
“君心难测,陛下怎么想,是你我能猜得到的吗?”樊哙顿了一下,“不管陛下是什么决定,必须执行,否则这抗旨的罪名会让我们樊家灭门的。”
“可是,若真把雁门郡割让给了匈奴,那大汉还有好日子过吗?”樊市人焦急地道。
“所以,把你留下来,就是想告诉你,在陛下的第二道圣旨到来之前,你们一定要把雁门郡拿下来,若是那样的话,就都好说了。”樊哙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