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押送的兵将都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他们心里对韩信抱有同情心,但若是我们前去营救韩信,他们肯定会阻止的,毕竟,丢了犯人,这也是重罪。”樊市人担忧地道。
“这是免不了的,若这些负责押送的汉军不阻止,我李帅反倒看不起他们了。”李帅道。
“为何这么”樊市人问。
“正如你说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同情归同情,真正要战斗时是不能含糊的,这才是军人该有的品质。”李帅道。
“你说得倒好听,这一百精锐护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樊市人吧唧着嘴道。
“单单这一百护卫到不足为惧,怕就怕有重量级的大将随行,那我们可就难办了。”李帅摸着下巴道。
“你什么意思?”樊市人问。
“比如你阿爹随行,那可怎么办才好呢?是对你爹出手呢,还是不出手呢?”李帅举例道。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阿爹是三军统帅,岂会押送一个犯人回长安?”樊市人否定了李帅的这个假设。
“但愿如此。”李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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