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赶紧低下了头,他可不敢背负这抗旨的罪名。
看着前面汉军与匈奴激烈地战斗,樊哙身边的几个副将手痒痒的,但没有樊哙的命令,他们也只能干瞪眼,不敢擅自行动。
“逆子,干脆死在战场上,别回来了。”樊哙气呼呼地道。
“将军,那可是樊公子啊,若樊公子出了什么事儿,将军心里也不会好过吧?”副将在一边劝说。
“哼,有什么不好过的,死了省心,省得天天烦我。”樊哙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非常着急,真怕樊市人不是匈奴的对手。
这就是天下的父母,永远都是偏爱自己的子女的,不管子女做了什么,在父母眼里,都永远是爱意满满。
“樊将军,让末将带人去接应一下吧,万一出现不测,也好确保樊公子的周全啊。”副将提议道。
这正合樊哙的心意,就坡下驴地道:“好,速速带一万人马接近,就在一边观战,不要参战,传我的命令,让他们撤退,若他们不撤,等他们败退时,再上前相助。这个小兔崽子,这次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副将闻言,感觉这个命令有些奇怪,既要确保樊市人的安全,又不让参战,这可真别扭,不过,他还是应了一声,便带人追了上去。
等这员副将带人追到山坳处时,汉军与匈奴正在激战。
由于冒顿单于在山坳附近埋伏了重兵,所以,汉军追到这里,便被阻击的匈奴再也难以前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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