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说谁是软骨头呢?”樊哙气得扬起了手。
樊市人眼看着就要被打了。
这时,李帅一个跨步,出现在了樊哙面前,道:“樊将军息怒。”
樊哙本来也没想着要打樊市人,不过是话赶话,说到了气头上,才扬起了手,被李帅这么一搅和,也没心情打樊市人了。
樊哙看了一眼李帅,道:“息怒?如何息怒?陛下让与匈奴和谈,你们倒好,来这么一出,这下这和谈还怎么谈?”
李帅道:“这不正好吗?不能和谈的话,咱们把雁门郡收复了,不就行了?”
“你说得轻巧,你们今日还不是败退回来了?想打败匈奴不是那么容易的。”樊哙瞥了李帅一眼。
“樊将军,这话就不对了,今日匈奴的人数数倍于我军,我军能全身而退,已经很不容易了。双方都有伤亡,算是半斤八两吧。若再有几万汉军加入作战,就一定不是这个结果了。”
“照你这么说,你还想和匈奴开战?”樊哙满脸惊讶之色。
“当然,匈奴一日不离开大汉,就一日不能马放南山。”李帅正色道。
“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樊哙指着李帅,不停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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