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盈迈步进入了死牢。
里面更是阴森恐怖,地面比外面的土地低矮得多,因而非常潮湿。只有一两个小小的窗孔可以透光,窗孔开在高处、犯人就是举起手来也够不到。从那窗孔里透进来的一点天光,非常微弱。地上满足耗子屎、蟑螂屎,里面放着一个臭烘烘的木桶。让牢房的味道变得怪异难闻,简直有种要呕吐的感觉。
想想审食其曾经是太傅、左丞相,身居高位,在这种环境下,他是要忍受多大的煎熬啊。
来到牢房门口,刘盈捂了下鼻子,好半天才算是勉强适应了牢房内的味道。
“审食其,陛下驾到。”狱卒高声喊道。
审食其本来是背对着牢房门的,听到陛下来了,便想起身行礼,无奈身上遍体鳞伤,挣扎了半天,才勉强坐了起开,想站起来是不可能了。
“陛下,陛下,恕臣不能行礼。”审食其沙哑着嗓子道。
看到自己的老师成了这副模样,刘盈心里隐隐发痛,他是真心不想让审食其受这般折磨啊。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必须要继续下去。
“想清楚了吗?招了吧,省得受这皮肉之苦。”刘盈劝说道。
“陛下,臣一直兢兢业业,为了大汉殚精竭虑,要交代什么啊?”审食其佯装不解地道。
刘盈让众人都退下,然后对审食其道:“这里没有别人了,你应该知道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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