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市人见状,带着哭腔道:“阿爹,快放了我们吧,我们的手都快断了。”
“活该,让你再不听话,再犯浑,这就是下场。”樊哙用手指敲了敲樊市人的脑门。
“阿爹啊,您就别在我面前装了,饭菜都带来了,是不是准备放我们了?”樊市人没皮没脸地问。
樊哙依旧黑着脸,问:“兵符是不是你偷的?”
“是啊,阿爹,我们不能把雁门郡割让给匈奴啊,否则百姓会骂我们是卖**的,我们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子孙后代骂的,难道阿爹想当这种罪人?”樊市人说道。
“荒谬,陛下都答应议和了,你瞎搅和什么?你这是公然违抗圣旨,这是死罪啊。”樊哙说着,从樊市人身上摸出了兵符,装回到自己口袋。
“哼,就是死,也绝不割让雁门郡。”樊市人梗着脖子道。
“好,你有种。”樊哙摇了摇头,他知道若想说服樊市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更不是捆绑几天就能解决问题。
对于捆绑李帅和樊市人,下面的诸将议论纷纷,大都认为此举欠妥。毕竟,李帅和樊市人是去和匈奴打仗。虽然没有打赢,但也打出了大汉的威风。
就算违背军令不奖赏,但也不应该处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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