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樊哙不悦地问。
“樊将军,让你见笑了。”韩信不慌不忙地道,“韩某之所以刺杀右贤王,是因为在匈奴这几年,右贤王一直欺辱韩某,韩某心里有气,在匈奴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如今回到了大汉,就不用再怕匈奴了,所以,找机会杀了右贤王,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哎呀,就为了出一口气?你就杀了右贤王?你这下可闯大祸了。”樊哙气得拍了一下大腿。
“大祸?什么大祸?”韩信扭过头来问。
“你可知现在是与匈奴和谈的关键阶段,释放右贤王是匈奴答应和谈的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可你却杀了右贤王,中断了和谈,这可是犯了重罪啊,你要知道,和谈一直是陛下主张的,你这不是在与陛下作对吗?”樊哙摇着头道,他觉得韩信算是没救了。
韩信却轻哼一声,道:“雁门郡是大汉的北大门,如果把北大门送给匈奴,让匈奴来守,这不是引狼入室吗?陛下难道就看不清这一点儿吗?”
“哎呀,韩将军啊,道理人人都懂,相信陛下也不是不知道雁门郡的重要性,但陛下的命令是,既然割让雁门郡,也要与匈奴和谈,我们做臣子的能怎么办?难道还要抗旨不从?”樊哙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虽然陛下的旨意很重要,但作为臣子是有义务进谏的,若真丢了雁门郡,你我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韩信不卑不亢地道。
“唉,现在右贤王死了,和谈被迫再次中断了,你现在满意了?”樊哙看着韩信问。
“我韩信就是个罪人,早在几年前,叛逃到匈奴时,就已经死了,这几年的苟活本来是想找先帝复仇的,没想到先帝已经离我们而去,我韩信活着也就没有了什么意义,若能在临死前还能为大汉做些事情,我毫无怨言,会为大汉燃尽最后一点光亮。”韩信振振有词地道。
在韩信面前,樊哙突然感觉到自己是那么渺小。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为了家人的安全,樊哙昧着良心在这里与匈奴和谈,出卖主权,他的这种自私自利行为,真是枉为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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