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市人急了,看了李帅一眼,道:“李帅,你胡说什么?”
“好,敢作敢当。”樊哙道。
“樊将军,你也不用给我戴高帽,刺杀右贤王,我也有份,是我和韩信将军胁迫樊市人混入后勤,然后找机会行刺的。”李帅把责任揽了过去。
“李帅,你不够意思啊,这事儿我也有份儿。”樊市人不乐意了。
“闭嘴。”樊哙怒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儿?这是要掉脑袋的。”
“哼,阿爹,雁门郡是大汉的领土,雁门郡不能割让出去,杀了右贤王,那是大快人心的事儿啊。”樊市人义正言辞地道。
“嚯,翅膀硬了?敢和你老子顶嘴了?”樊哙瞪着樊市人。
“本来就是,做人得有骨气,岂能向匈奴低头?”樊市人越说越起劲儿。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樊哙气急了,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便砸了过来。
“哎呦。”樊市人叫了一声,用手捂着头,已经有鲜血流了出来。
“阿爹,你还真打啊,说不过人家,就动手,简直就是土匪,土匪。”樊市人呲着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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