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樊市人手里的大刀已经穿透了潘寡妇的胸膛。
“你怎么就动手了?”李帅回头问。
“他在报信啊,难道还不杀了她?”樊市人说着拔出了刀子,而潘寡妇软软地瘫软在了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院子里的吕释之听不到潘寡妇的声音,不由地心中生疑,该不该进去呢?他在考虑这个问题。
屋子里的李帅透过门缝见吕释之停住了脚步,心里不由地紧张了起来。若吕释之突然转身离开,那这事儿可就泡汤了。
“潘潘,你没事吧?”吕释之继续问,但依旧没有向前再迈进一步。
在屋里,樊市人焦急地道:“怎么办?”
李帅定了定神,道:“镇定,镇定,不要慌。”
“能安定得下来吗?这吕释之若是不进来,咱们就白费工夫了。”樊市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那员副将伸进脑袋问:“将军,没事吧?”
吕释之摆了摆手,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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