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看到樊市人一个劲儿地挤眼睛,李帅突然明白,这樊市人是来和稀泥,破解困局的。的确,若就一直这么争论下去,李帅讨不到任何好处,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来参加与匈奴相关的事儿了,不管是战斗,还是和谈,李帅只能靠边站了。
想到这里,李帅便长出了一口气,道:“李某刚才失礼了,还望吕将军和樊将军多包涵。”
因为李帅刚才嚣张的态度,吕释之虽然心里不大高兴,但见李帅软了下来,便挤出一丝笑容道:“年轻人嘛,年轻气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这不就对了?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樊哙轻哼一声,他以为李帅已经完全屈服了。
李帅见此,心中的火气又来了了,道:“哼什么哼,你是猪啊?”
樊哙闻言,脸色马上变得极其难看,他用手指着李帅,道:“狂妄,狂妄,真是狂妄至极。”
吕释之可不想再看二人争吵下去了,赶紧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要再斗嘴了你我都是大汉的臣子,大敌当前,要想着如何破敌,让陛下满意,不要再这么无聊地斗下去了。”
于是,樊哙与李帅便都各退一步,不再说话了。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还是和谈的事儿,李将军,吕某也不强求,若你不想参与,可以退出,自此再也不用参与与匈奴的任何事,当然,你手里的火霹雳军得交出来。”吕释之看着李帅道。
什么?这是要削夺我手里的兵权?
李帅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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