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市人转头对冒顿单于怒道:“小样,敢欺负阿爹,看刀。”
冒顿单于轻哼道:“来啊,一起收拾了你。”
樊市人挥着长刀杀了过去,直取冒顿单于的人头。
冒顿单于双腿一夹战马,双手挥着弯刀,眼中满是寒光,没了樊哙的牵绊,取樊市人的脑袋,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樊市人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顶点,怒吼着不管不顾地撞了过去。
冒顿单于挥刀便砍向了樊市人的脑袋。
樊市人略一低头,堪堪躲了过去,不过,头盔却被砍掉了。头发四散开来,随风飘动。
樊哙大惊失色,以为樊市人受伤了,几个跨步,便跳了起来,飞向冒顿单于,意图要拼命。
这樊哙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真是了不起啊。
冒顿单于见状,挥刀格挡开樊哙砍过来的长刀,接着一拳砸向了樊哙的胸口。
虽然樊哙穿着铠甲,但也感觉胸口闷疼,笔直地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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