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陛下,不知陛下前来,未曾远迎,望陛下恕罪。”樊哙说着跪在地上行礼。
“平身。”刘盈说着,坐到了樊哙的位置上。
“陛下此番前来,是微服私访吗?”樊哙小心地问。
“什么眼神?朕这是要御驾亲征。”刘盈白了樊哙一眼。
“臣眼拙。”樊哙赶紧赔罪。
“对了,现在匈奴是个什么情况?被你带兵击退后,又进攻没有?”刘盈很关心战局。
“回陛下的话,自从上次被击退后,匈奴就没有再发动进攻。”樊哙顿了一下,“陛下不是一直希望与匈奴和谈吗?怎么御驾亲征了呢?”
“谈什么?匈奴如此出尔反尔,还刺杀了国舅,这个仇不能不报,既然匈奴如此**道,那就休怪朕无情了。”刘盈咬着牙道。
“那陛下的意思是要放弃和谈,与匈奴继续战斗了?”樊哙有些不解地问。毕竟,他一直接到的命令是和谈,和谈,怎么一下子就改变画风了呢?
“那是当然,匈奴这么嚣张,一定不能听之任之,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刘盈坚定地道。
樊哙无语了,只能点了点头,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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