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得令,便去带人了。
不大工夫,便带进来几个汉人,正是被俘的刘盈等人。
“小子,有种杀了你爷爷。”樊市人扭了几下,挣脱了后面押着他的匈奴侍卫,大声喊道。
“把他的嘴堵上。”冒顿单于下令。
樊市人躲闪了几下,结果,还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团破布,他“嗯嗯”地叫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又被匈奴侍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单于,不要伤害他,有什么事儿冲老夫来。”樊哙赶紧上前道,生怕冒顿单于伤害他的儿子。
冒顿单于皱眉道:“你这么积极,他是你什么人?”
“是老夫的犬子,还望单于海涵,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樊哙乞求道。
樊市人见状,在一边支支吾吾地乱哼哼,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老爹因为自己给冒顿单于低三下四,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好。”冒顿单于一连三个好字,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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