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黄金一个”樊市人伸出来一个手指头。
“你这是抢劫呢?还一两黄金一个,卖得太贵了。”樊哙摇了摇头。
“长安的权贵有的是,还在乎这点钱?再说,这新东西刚做出来就应该卖得贵一些。”樊市人坚持自己的理论。
“可你是去长安街头叫卖,围观的人大多数是普通百姓,如何能买得起你这天价炮仗?”樊哙指出了问题所在。
“那也不降价,李帅说了,这炮仗一定能赚大钱,而且他还要开炮仗厂呢。”樊市人非常笃定地说。
“你就那么听他的话?你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樊哙斥责道。
“阿爹,不管是发明马桶马鞍还是马镫,甚至牙刷八仙桌,李帅发明的每一样东西,我们都赚钱了吧?这次李帅既然要建炮仗厂,那他一定是憋大招呢,我认定跟着他,绝对错不了。”樊市人坚定地说。
“你还是先把你的这些炮仗处理了,再说别的吧。”樊哙还是满脸不屑的表情。
“阿爹,我对李帅有信心,对他做出的炮仗也有信心。”樊市人依然选择相信李帅。
爷俩正聊着天,下人进来禀报说京兆尹的一个都尉带着官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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