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炮仗啊,我的炮仗。”樊市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刘盈才不管这些呢,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刘盈这帮人走后,樊哙对着远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叨叨道:“强盗,一群强盗。”
接着,樊哙走到院子里,道:“起来,哭什么?这还是我的儿子吗?”
“阿爹啊,这可是一百两金子啊,再加上那二十五两定金,是整整一百二十五两金子啊,这让我如何向李帅交代啊。上次那五十个炮仗就不明不白地没了,如今这一百个炮仗还没捂热乎呢,就又没了,这还有天理吗?太子就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抢劫吗?”樊市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稀里哗啦。
“闭嘴,让人听见,你还想不想活了?太子不是说了要送二十五两金子过来吗?”樊哙道。
“他的话你也信?太子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樊市人道。
“唉,咱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再搞这炮仗了,咱禁不起太子这么折腾啊。”樊哙无奈地道。
“我要去告御状,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告御状。”樊市人站起来,抹了一把泪。
“你敢?陛下能不向着自己的儿子?再说,这炮仗是陛下要的,你还告御状,你要告谁?”樊哙怒斥道。
这哑巴亏吃的,太憋屈了。樊市人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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