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爱卿近来在忙什么啊?很少听到你的言论了。”刘邦随意问道。
“陛下,微臣一直在做本职工作,有生之年能为陛下做事,为百姓做事,是臣的荣幸。”娄敬赶紧回道。
“嗯,娄爱卿的本事,朕是知道的,大汉能有你这种兢兢业业的官员,是大汉之福,百姓之福啊。”刘邦笑着道。
娄敬有些迷糊了,今日陛下如此夸耀,是何用意呢?
“谢陛下夸奖,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娄敬不敢妄自揣测刘邦的意图,只好说着不疼不痒的官话。
“嗯,匈奴的右贤王来了,你知道吗?”刘邦继续问。
“略有耳闻。”娄敬回道。
“朕记得你前段时间提到过和亲,被朕一口否决了,如今匈奴的右贤王也提出了和亲政策,你怎么看?”刘邦盯着娄敬问。
娄敬一听是和亲这件事,一下跪倒在地,因为如果单纯是说上次娄敬提到的和亲,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偏偏匈奴的右贤王也提出了和亲,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就没那么简单了。一句话说错,娄敬就很可能被定个通敌的罪名,这可是要丢脑袋的啊。
“陛下,臣冤枉,冤枉啊。”娄敬不停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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