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市人赶紧道:“此事就是我干的,来抓我吧。”
樊哙一听,怔住了。
看着两人抢着把罪行揽在自己头上,樊哙摸了摸下巴,继续跪坐下,道:“李将军,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爹,不要问了,此事就是我干的。”樊市人还在插话。
“你,闭嘴。”樊哙怒吼。
樊市人的嘴张了张,没有再发出声音来。
李帅整理了一下头绪,道:“为了劫持公主,我谋划了整件事,并在到雁门郡的路上袭击了公主的车队,劫持了公主。”
“那公主在哪里?”樊哙着急地问。
“这重要吗?”李帅反问。
“当然重要,如果公主完好无损,你的罪行会轻不少,如果公主遭遇了不幸,你的罪行可大了去了,没人能救得了你了。”樊哙内心还是不希望李帅就此被定为死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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