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个罪人,还敢如此放肆?单一条袭击公主车队,就能定你死罪,更别说你用利器指着父皇,这是谋逆的重罪,你死定了。”刘盈急了,跳脚道。
什么情况?这太子与萧何、樊哙,看来不是一路人啊。
这可怎么整?三司官员懵逼了。
到底该听谁的呢?
这时,樊哙轻咳一声,道:“太子殿下,我等正在审理李帅的案子,不久就会有结果,呈报陛下。”
樊哙的话软中带硬,意思很明确,如今的审案人员是陛下钦定的,别人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以免有越权之嫌。
即使你是太子,最好也不要插手为好。
刘盈是聪明人,樊哙话中有话,他自然也是听出来了。
不过,既然坐在了这里,就不能这么灰溜溜地走开,否则以后还不被人当球踢?
于是,刘盈环顾一周,笑着道:“樊将军说的是,审理案子自然有诸位就够了,本宫今日来,不过就是旁听的,本宫就是想看看这个蔑视皇权的罪犯如何被处罚的。”
“殿下说的是,微臣这就继续审案。”廷尉恭敬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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