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很多人在睡梦中就被砍杀了。”侍卫禀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樊哙挥了挥手。
等侍卫离开后,樊哙叹了一口气:“若李帅在的话,也许能避免这场悲剧,唉,有些怀念有这小子在身边的日子了啊。”
“是啊,凭借雁门郡的那点儿守军和赵地的几万杂牌兵力,就能在雁门郡坚守三四天,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樊市人夸赞道。
“李帅是个人才,可和陛下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是最大的悲哀啊。”樊哙摇了摇头。
“陛下太小肚鸡肠了,对当年的事儿耿耿于怀,才会极力排挤李帅,这么小的度量,铁定做不了一个好皇帝。”樊市人数落道。
“放肆,说的什么话?老大不小了,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樊哙训斥道。
“本来就是嘛,若陛下心怀宽广,不拘一格降人才,那也不会容不下李帅啊。”樊市人继续道。
“打住啊,以后这种话少说,小心你的脑袋。”樊哙瞪了樊市人一眼。
“既然活得这么憋屈,就算是掉了脑袋,也不过是碗大的疤。”樊市人赌气地道。
“犯浑呢?你还没完没了了?一边待着去。”樊哙白了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