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南辰驾车来到程湘云的小区,用南星留在家里的那部手机打给了宁染。
宁染这一看这么早,早餐还没吃呢。
“孩子还没吃早餐,你等会儿。”
南辰看了看表,确实是还早,自己来得太早了些。
于是下车,上楼。
宁染打开门,“不是让你在下面等吗,你上来干什么?”
南辰也答不上来,只是感觉好生气。
一向都是别人等他,从来没有他等别人,还要被责备这种事。
“你吃了没?”宁染随口一问。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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