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只有孩子的生父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宁染说出这句话,自己的脸红了。
南辰一愣,想想也对。
怀上孩子的事,一定是有羞羞的细节,那件事怎么开口说?
只能当事人之间才能说,根本无法对外言说。
南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然后又倒上一杯酒,自己喝下。
既然不便说,那就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
“明天我还得拍戏,我要走了。”
“好。”南辰简单地应了一声。
回酒店的路上,宁染坐在副驾的位置,南辰则坐在后座。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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