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知道丁非在哪儿对不对?只有南辰帮忙把她藏起来,我找不到她,她的父母她都不管,那我为什么不能处死她们?”阮安西反问。
阮安西这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
“你无权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你那是在犯罪!”
阮安西阴阴地笑,“用你们的标准来说,我做的大多事都在犯罪,这我真的无所谓,丁非黑了我的钱,还藏起来了,在我看来,也是犯罪,坏了我的规距,就是有罪。”
“她可以把钱还给你,但请你放过她。”
阮安西伸出细手指指了指宁染,“你呀,就是不肯说实话,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儿,你把她交给我,我就把她父母放了。”
“不交。但她可以把钱还给你,一分不少。”
阮安西摇了摇手指,“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她得罪我了,我必须得制她。”
“那随便你吧。”宁染也怒了。
宁染一向最烦这种‘什么事都只能我说了算’的风格,连南辰这样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阮安西。
本来是想好好和他谈谈的,但他摆出一副拒绝商谈的架势,宁染也就不想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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