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正在打电话，宁染将咖啡放好，有些惶恐地站在一边等。

        电话打完，南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没说话。

        宁染设想的是南辰回来后必然对她大吼大叫，甚至有可能会出手。

        但事实上并没有，南辰很平静，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知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宁染低着头说，像做错事的孩子。

        “境外的媒体已经开始在宣传这件事，说我们借慈善之名来洗钱逃税，虽然文章的逻辑很混乱，甚至缺乏基本的财务常识和法律常识，但还是有很多人信。因为能分辨谣言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还是更擅长于传谣。”

        南辰没有责备的意思，好像就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事件。

        可是宁染听了，心里却更加沉重。

        “你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南辰抬头盯着宁染。

        “有。”宁染摆弄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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