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见到丁非时，感觉丁非和平时很不一样。

        她看起来非常憔悴，眼睛熬得通红，本来就僵硬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吓人。

        最让宁染奇怪的是，丁非眼里的恨意似乎没有那么浓了。

        而且身上的戾气也没有那么重了，这是最大的改变。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桑拿浴室里的按摩床边，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有涂。

        这也让宁染奇怪。

        丁非一直都把宁染当成敌人，至少是假想敌。

        所以在宁染面前，她总是衣饰讲究，妆容精致。因为她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宁染。

        可今天她就这样随意地，不带任何攻击性地就出现在了宁染的面前，看起来还有几分狼狈。

        “谢谢你能来，非常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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