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刚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刚才说到哪了?”阮安西转转手上的刀,低头沉思。
锋利的手术刀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来转去,惊险非常,却又偏偏不能伤他分毫。
“噢,我想起来了,刚才说到,我为你太太的去世表示哀悼和痛心,她是怎么死的?”阮安西抬起头看着毛小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
阮安西的眼里再次闪过不耐烦,“为什么你们这些低级的人,总是给脸不要脸?
我好好和你说话,你非要和我恶语相向?
我再问你一遍,你太太是怎么死的?”
“我他妈不和你说话,我要走了。”
毛小刚说着,往房间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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