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被鲜血污染的棕马草原已经是狼藉一片,村子里刚刚目睹了过大屠杀之后,又被突如其来的疟疾折磨的死气沉沉。唐十五把手中锈迹斑斑的猎枪当做手杖,勉强的支撑着身子在院子里放哨,他深怕村边的死人堆里再蹦出几个活死人。
柔美的乌苏披着一块白色羊皮披静静地把头探出帐篷,她似乎在静逸中关切地充当着唐十五的副手。
唐铁枪的屋子里突然亮起了油灯,橘黄色的灯光把两个赤裸着半身的影子打在窗户上,唐十五回过头瞧了瞧,他盯着女人的影子看了一阵子,心里五味杂陈,之后他紧捏着捂着胸口缓缓地低下头……
天空中,秃鹰也开始了阵阵悲鸣,它们的到来,惊起了部分叼着人肉碎块的乌鸦。也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后,乌鸦们挺着饱满的肚子开始扑腾油亮的翅膀,紧接着它们跟随着头鸦一起振翅而飞,又飞向了棕马草原边上那个神秘的树林!
唐铁枪神色不惊的穿着衣服,一边的马拉克已经收拾妥当,并在帮他打理杂乱的头发,铁盆中的材火也烧了起来,唐铁枪照着乌苏留下来铜镜用手刀清理起杂乱的胡须。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院落,此时唐十五身上疟疾症状已越来越重,他双眼迷糊地强撑着身体。人影出现后,他翻滚着塔拉地眼皮,立马刺激出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奋力地喊出一声微弱之后,便用颤巍巍的胳膊抬起手中的猎枪!
“我们应该是朋友的!小伙子,你不该把枪口朝着我!”男人粗壮的声音瞬间穿透唐十五的身子,只见他身子微微一倾,便整个人重重的躺在了地上。
眼巴巴看着这一切的乌苏慌忙冲出帐篷,她努力地抱起唐十五半个身子后,焦急的表情已经催湿了她担忧的眼角。
只见那男人不慌不忙的朝她们走了过来,他先是用手摘下头顶上的帽子,后有俯下身把一根手指伸向唐十五的额头和鼻子。以他久经沙场的经验而言,他判断出这个孩子突然昏倒的原因是高烧和呼吸减缓!
“你该把他抱回帐篷,多喂些水给他!”男人低沉的声音缓释了乌苏复杂心情中藏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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