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不再寒暄,开门见山道:“最近一段时间,城南三坊常常发生命案,受害者死状蹊跷,万年县官员懈怠轻慢,因而太子殿下将此事交给升平司处理。”
虞世帆保持沉默,他听说过这件事,连虢国公最宠爱的幼女都因此殒命了,东宫那边设立新公衙督办案情,倒也是情理之中。
“本官怀疑凶手就藏匿于水渠附近,伺机伏杀路人。”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很多地方都匆匆略过,比如作案动机、消息来源……似乎在隐藏什么。
不过,虞世帆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想报答恩情,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万年县不良帅提议吾等设下请君入瓮之计,命令一队士卒装作醉酒之人于水渠周边徘徊,而一队人则由本官亲自带领,于明晚登上一艘画舫,假装设立酒宴,引诱那群悍匪上钩。”
说到这里,薛牧不由自主地捏紧拳头,因为他的话根本禁不起推敲,模棱两可之间,存在太多疑点,虞世帆只需开口质问几句,就能让他无言以对。
不过,在察觉到他的异样之后,虞世帆拍着胸脯说道:“薛主事不必犹豫,只管吩咐就是。”
“配合官府缉拿盗匪,乃吾等应有之义,绝对不会推辞!”
薛牧愣住了,他终究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自诩对长安游侠了解得十分透彻——
一群讲道义的中二青年、时常因热血上头做出以武犯禁的事。
猝不及防之间,他被虞世帆的满腔赤忱触动到了,脑海中突然泛起一个念头,略作犹豫,终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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