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名胥吏冲入大厅,朗声道:“禀司丞,酉时二刻。”
“净街鼓快响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多言了一句,声音很清晰,让正在办公的所有官吏听了个通透。
几乎是同一时间,堂内响起阵阵窃窃私语声。
“噤声,官署之内、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说着,王勃搁下狼毫,将文书合上,冷声道:“酉时三刻去斋堂吃饭,休息一个时辰再回来。”
“喏!”
堂下众人如丧考妣,平时他们天不亮就要去官署应卯,也就晚上能去平康坊小酌几杯,放松一下,现在却要连夜处理公务,两者相比之下,这简直不是人过得日子。
“陈力就列,不能者止。”
“如果能够施展自己的才能,就留下来继续担任官职,若不能施展才能,就应该被罢官免职。”
王勃说了句儒家名言,言语中透着威胁之意,见众人神色戚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正在关注此案,某在此保证,只要你们将各自的差事办好,就没人敢来贪墨功劳,升官进爵还是去官免职,全在尔等一念之间,慎之、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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